槟榔
又是青春!为什么总是有没完没了的青春之歌,礼赞或者是凭吊,沉湎的内省或者是吻别朝阳的喜悦,为什么总要让人起身从饭桌或者工作台边走开,去镜子边找自己日渐僵硬的胡渣?开个微软和松下的玩笑吧,电影不是生活,尤其不是你的生活。
连名字都没记住,整部电影看完,连两个主人公的名字都没记住?有人叫他们了吗?父亲?母亲?老师?老板?带头大哥?作为狼和狈,他们相互之间就不必如此了吧?尾随女孩儿,偷摩托车卖,一个兄弟的兄弟被人在网吧打了,然后就得去堵那个不是我们这边儿的人,用砖头袭击自己喜欢的姑娘的男朋友,或者被自己喜欢的姑娘的“男同学”带人群殴……等等,这怎么变成古惑仔的残酷青春了?贩卖青春期的热血和隐匿的辛酸,我们一致觉得这样不太好,杨恒啊,你可知道牛逼的艺术家和光阴的故事不曾理会我们小小的绽放和豪情,在心口汹涌的只是摩托车的一阵尾烟。
杨恒说,既然这不是为了让人们哭,就让故事里的旧欢在太阳底下曝晒,让纯洁而孱弱的身体在江水中打个水漂儿,然后,然后滚蛋。
大家一起来,把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圈禁,水洗,让他们变成拥有自主动机的蜡,在节制到令人恍惚的钢琴声中,从郁郁葱葱直至老茧丛生,那么结局呢,据电影所知,结局被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带去了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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